第(2/3)页 曹安民转头,看见唯一的房间内,两个小脑袋斜着冒出来偷看着他, 见他看过来也是如惊弓之鸟一般缩了回去。 “我公公4年前在黑市被抓了,” “他借用自己身份偷盗集体财产数额不小,被定罪后没几天就被打了靶子,” “我丈夫的工作就是他花钱送礼托关系弄到的,” “事发后我婆婆家都被拉走送去北边农场劳改了,” 殷玉竹的语气淡然,仿佛这件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, 她有抬头看了一眼曹安民, “你肯定好奇我为什么没被拉去劳改吧?” 殷玉竹抬起头看着曹安民淡淡一笑, 曹安民当然好奇,沉默的点了点头。 “这事还要从我二宝出生说起,” 殷玉竹眼神缥缈的看着门外, 脸上也露出复杂的神色, 曹安民从她眼神中看到了痛恨、庆幸、哀怨、解脱、绝望, 殷玉竹这样的表情让曹安民更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了。 “我婆家重男轻女,生大丫的时候我婆婆和丈夫就有意见了,不过因为我本身就有工作,还是人民教师,就算他们对我冷落了也没在意,” “我也想给他们家留后,所以再身体恢复了一些就怀上了二宝,” “怀上二宝的时候我婆家和丈夫果然对我又关切了起来,” “不过等二宝剩下来才是我噩梦的开始,” 殷玉竹讲到这,原本苦涩的脸上多了几分仇恨, “没能剩下儿子我也很难过,感觉对不起他们家,” “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早就再外面有了女人,甚至在我坐月子的时候把她带回了家门,” “更让我绝望的是他和那个女人竟然有了一个两岁多的儿子!” “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眼皮子地下苟合,整整持续了一年,” 殷玉竹咬牙切齿,双手捏成拳头全身都在发颤, “你们没领证吗?” “为什么不去告他们!?” 曹安民觉得作为人民教师的殷玉竹不会连最基本的婚姻条例都不懂, 而且就算没领证大不了回娘家就是了, 留在这里受屈辱吗? 就在曹安民还在思索原因的时候殷玉竹自己主动说了出来, “我们领过证,我也有想过离婚,” “但他不同意,也不准我把他的破事说出去,不然就把我两个女儿拿出去送人,” “我也有想过回娘家,” “那年我回去过一次,我弟弟弟媳和我爹娘也是义愤填膺,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