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嗯。” 姜月初走到她身侧坐下:“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叙叙旧,念叨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。” 魏清是个聪慧的女子。 她看着姜月初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眸子,便知晓这所谓的叙旧,定然没那么简单。 但也没开口询问。 每个人心里头都有几处不能触碰的禁地。 既是朋友,便该懂得守住那份分寸。 “那便好。” 魏清笑了笑:“方才我想起,这几日长安城里虽乱,但听闻东市那家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倒是新进了一批好货。” “名为醉红颜,说是涂在唇上,便是铁石心肠的汉子看了,也要动几分凡心。” “改日若是得空,咱们去瞧瞧?” 姜月初咬了一口糕点,有些含糊不清。 “胭脂水粉?”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 这般女儿家的物什,倒是许久未曾碰过了。 “行。” 姜月初点了点头。 “若是真有那般神奇,回头给牛奔涂上试试,看能不能给他寻个母牛回来。” “噗嗤——” 魏清刚入口的茶水险些喷出来。 她嗔怪地瞪了姜月初一眼,却也没忍住,掩唇笑得花枝乱颤。 院子里的气氛,终是活泛了些许。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。 大多时候是魏清在说,姜月初在听。 偶尔插上一两句,或是点头,或是摇头。 直至日薄西山。 那一抹残阳终是被夜色吞没。 院门处,忽然探出一颗硕大的脑袋。 脑袋上顶着两根峥嵘的龙角,正鬼鬼祟祟地往里张望。 见姜月初看过来,老货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。 佝偻着身子,一路小跑着过来。 “殿下。” 先是对着魏清拱了拱手,算是打过招呼。 随后才压低了嗓音,对着姜月初道。 “老奴没扰了殿下的雅兴吧?” 姜月初瞥了他一眼,将手中的茶盏放下。 “有屁快放。” 这老泥鳅平日里最是个滑头。 若是没事,绝不敢在这个时候来触她的霉头。 “嘿嘿......” 老赤蛟搓了搓手:“殿下英明。” “陛下让老奴传个话给您。” “金身......已经准备妥当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