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文氏还气不过,又追了句:“把老太爷也给带过来!” “文媛你犯的什么疯病!”楼氏冲上去,紧攥文氏的手腕:“我爹还病着,你想要他死吗!” 楼氏用力甩开:“他孙子都快死了,我还管他的死活不成?” 秦婆子善意提醒道:“夫人......今儿是大姑娘的生辰,家里人都等着去邀月楼呢,若来一趟恐怕赶不上......” 文氏气极怒吼:“过什么生辰!她哥都要死了,她还有心情过生辰?!没良心的东西!” 文氏像疯了一样。 秦婆子被吓得一缩,不敢再言语,连忙称是退下。 屋里的气氛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微妙。 季云复烦躁地闭上眼,处理官场上的事已够劳心了,他实在不想休沐在家还要应付这些琐碎杂事。 母亲和舅母不是一向千好万好吗? 怎么今日突然闹得撕破脸了? 想着想着,季云复的目光落在了另一边正在轻轻啜茶的姜至身上。 从前,似乎都是姜至在充当中间人。 事办好了,母亲和舅母自然千好万好,若事办不好,俩人也有可以谩骂指责的对象。 这一次轻池的事,姜至看似在出力帮忙,其实不然,每一个环节都需母亲割肉放血,她自然起了私心,计算起了利害。 谁愿意做伤己利人的事? 季云复忽然心一沉,可姜至愿意,她一直在这么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