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反倒这会儿林舟开口了:“欸,王爷。你们拿到传国玉玺了没有?” “吃你的饭!”王爷狠狠瞪了林舟一眼。 林舟是无所吊谓,他早就习惯了大公鸡版图,在这地界他不过就是个苦命出差人,但对陆游来说王爷的话无异于一根棺材钉,直接钉死在了他的心尖尖上。 大宋最后的希望不是输在了战场上,是输在了朝堂上,是输给了冠冕堂皇的众口铄金,是输给了各有私心的蝇营狗苟,大宋输的不冤,金国是赢了,赢得也算是敞亮,他倒是无话可说。 “若是岳飞不死,今日你们当坐在汴京桥上,畅饮风月。可是他死了,他死了我该高兴,但我却高兴不起来,我打不过他,我爹也打不过他,我大金的满朝文武都打不过他,我们曾经想过若是他一路北上,我们便躲回白山黑水之间,但是他死了。”芮王端起酒来一饮而尽:“那样一个英雄,死得如此窝囊。所谓兔死狐悲,我心中也不好受,因为他会这般死掉,我父亲也会,我也会。” “但这便是命数。少年郎,逆天改命,不在我等老朽,在你等少年。你现在恨也该恨你的朝廷而不是恨金人,你恨金人有什么用,你再恨,我们也不可能因为你的恨而退回关外。”王爷仰起头来:“有能耐,带着你宋国的兵,给我们打回去。” “唉!打不得!”羊蹄突然喊了起来:“真打起来,我不就不能留在临安了?我的盼盼、莉莉、萌萌、青青……” “你闭嘴!”王爷抬手捏住自己傻儿子的嘴:“别给我丢人!” 林舟这会抬起头,看了看周围,然后默默地从陆游碗里把鹅腿拿走:“我吃吃你的看看好不好吃。” 吃到一半,林舟突然抬起头来:“我跟你说王爷,完颜亮可恨你了,到时候他非弄死你不可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王爷根本都不带迟疑的:“这还用你说。” “唉?”林舟愣了一下:“你知道你不说?” “我怎么说?”王爷摊开手来:“天底下谁不知道?但完颜亮得重用,不就为了牵制我爹这一脉么?制衡呀,天底下的皇帝都是这样的。我难不成去跟我大金皇帝说,完颜亮要弄我们这一脉,你把他弄了?他被扶持上来,本来就是弄我们的呀。你这小孩子好好的玩闹,这等事用不上你操心,也操心不上,我说了这就是命。” “他二十一岁就成了仅次于我父亲的兵马之帅。二十一岁,我还在大营里当校尉呢,他当元帅了,谁不是太祖嫡亲之后?可岳飞一死,他就当元帅了,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我父亲权柄过重,引来猜忌么,这还用你给我提醒?” 林舟果然是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,他以前一直以为是阴谋,没想到人家都是明牌在打,甚至连自己的结果都能猜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