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桂嬷嬷就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捂住了嘴,强行拖拽出去。 绝望的呜咽声渐行渐远,洛云缨深吸一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 陪伴二十年的嬷嬷,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,这位婆母的心肠,当真是无比冷硬又歹毒。 二十大板……就算年轻力壮的男人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 更何况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嬷嬷? 院子里很快便传来凄厉的惨叫,以及板子落下的闷响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 只是板子刚打了十下,外面就没声儿了。 一个老妈子进屋禀告:“回老夫人,桂嬷嬷她受不住重刑……没了!” 荣安堂内,一时间鸦雀无声,只剩下老夫人粗重的喘息声,那猩红的眸子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 “洛云缨,你满意了吧?” 洛云缨冷嗤,这就受不了了? 桂嬷嬷只是她收的第一笔利息。 一切才刚刚开始…… 她微微欠身:“婆母当断则断、大义灭亲,维护了侯府的规矩和体面,儿媳佩服!” “此事已了,那儿媳就先回去了……” 洛云缨疲惫地转过身,身后,传来老夫人咬牙切齿的低吼。 “今日之事,我定会修书给砚辞,让他看看,他娶了个怎样的妻子……” 洛云缨脚步微顿,手指紧攥着裙摆。 可笑,他们以为她还会在乎吗? 她鼻息冷哼,眼底死一般的寂静:“您请随意……” 若是这封家书,能换来夫君对她的只言片语,今日这一闹,倒也值了。 可惜……这三年,边关传来的家书不下百封,却无一笔一墨提到过她,却次次不忘问候银霜表妹安好。 想到这,洛云缨的心就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。 她本以为自己会不在乎,没想到,顾砚辞在她心里,却早已如跗骨之蛆,不是轻易就能剔除的。 她强忍着心头的涩意,挺直脊背,一步步走出这乌烟瘴气的院子。 却未曾注意,角落里立着一道颀长如松的身影。 那黑得发亮的眼眸,透着久经沙场的凌厉与疏离,盯着她单薄的背影。 “三年,你终于学会‘咬’人了……” 第(3/3)页